細心觀賞會發現是一部有喜感的電影。
资料馆重温。生活疲惫的人被一棍敲碎记忆与烦恼,不亚于一种精神领域的休克疗法。没有过去意味着身份丢失,以无名的状态贯彻新生活的意志。焊电面罩,精彩的隐喻,直视电火花令人短暂失明,面罩过滤掉强光,只有最强烈的记忆才能穿透面罩。当他娴熟地焊接时,如此动容。记忆可以捆绑身体,却无法捆绑情感,他可以平静地面对前妻(多么残酷),似乎关于他者的情感只是记忆而已,一种过去而已。 阿基的群戏和配角总是精打细磨,富含意味,而主角却漫不经心,粗糙而大体,就像篆刻中的阴文,边缘勾勒细腻,拓印后才会显得主字劲道分明。深沉如阿基,不仅在于讲述一个动人的故事,更重要的是把创作者身份摆在何等的视角中。再就业福利机构的官僚主义和民间自治自救的博爱与温情,阿基的立场不言自明,就像阿基电影里无处不在的摇滚乐,重申着平等和反抗。
拿什么拯救一个身陷婚姻死局的赌鬼?没想到是一场《发条橙》式的随机性的暴力袭击(连配乐都很《发条橙》)。“请问你妈妈在家吗?”这是“无名氏”见到阔别一年多的前妻时说的第一句话。果然是个情场高手。前世的赌博,他输掉了所有的唱片,果然是个音乐发烧友。恰是这两点,让他获得重生。所以,甜言蜜语和拥有一项文艺嗜好,是一个男人的傍身伎俩,足以打动一个“修女”的芳心。看多了“烤鸡”式的面瘫表演,非但没有违和感,甚至觉得,是否存在一种无表情的天然去雕饰的平和的生活方式?社会教会了我们太多的表情,我们有时候其实需要面无表情的安宁。每天一部“烤鸡”,这是第三天。
这么格式化一下挺好的,那些该忘和不舍的,统统归零;“鸟儿有翅膀,狼只能嚎出它的哀伤”;-“这狗有名字吗?”-“汉尼拔”;他本就像一座活火山,在等待一个苏醒的契机;马蒂·佩龙帕的画像;男主角拿不来筷子,还要故作深沉地夹起一个寿司,太逗了
没想到片子还挺幽默的。